.jpg)
在宿务另一个值得一做的事情是上教堂。QUADALUPE教堂坐落在地势较高的城市北部。我进去时,适逢一个儿童唱诗班在唱圣歌,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修女告诉我,他们正在为Acosta和Angeles两位修女举行感恩弥撒,因为这两位值得尊敬的修女已经为教堂服务了25年。
晚上坐在门廊上吹风,就已经得意地想着第二天的情景一一早晨醒来换上泳衣,—下扑进温暖的海水里……没想到,看似美妙的白色沙滩欺骗了我。
阳光、蓝天和长滩都没错,但我却没有看到几个泳者。旁边有大胆的人先下了水,马上中招。原来,这里临近海滩的水域都生长着大量海胆,一不留神就会被它伤到。于是,在ALONA的美丽海边只能泡在游泳池里,非常郁闷,好在这里还有其他的惊喜。
接下来的几个夜晚,我差不多有大半时间是在一个叫做COCONUT BAR度过的。酒吧主人是个热情的中年菲律宾女人,她的伙计Dierl是个有四分之一西班牙血统的帅小伙儿。酒吧在沙滩边上放了几张桌椅,点上蜡烛和彩灯,每晚九点开始,一个四人组合的本地乐队会在此驻唱。虽然都是些熟悉的老歌,但在这个安逸僻静的小岛上,实属难得。两天之后,我们已经成了熟客,乐队的歌手把我们当成日本的客人,我们笑着纠正他,临走前的一晚,我们还请乐队的成员们喝本地啤酒,相谈甚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