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是女人的课堂,每一个阶段,稚嫩的或练达的过往总教我们享受某个阶段私密的女性体验,而那些著名的法国女人们,那些被称作全世界最有魅力的独特人群,在她们18、28岁时,又在想什么?
弗朗索瓦兹•萨冈(Francoise Sagan)教我们——
做冷水中的一缕阳光
18岁的时候,弗朗索瓦兹.萨冈写出了她的第一部小说,并一鸣惊人。那是夏天,整个巴黎在休假。没有单簧管演奏和学术讨论的日子,弗朗索瓦兹.萨冈泡在咖啡馆里写字,这就是著名的《你好,忧愁》。这句漫不经心的甜蜜问候,让小姑娘成了大作家。而在很多人的眼里,弗朗索瓦兹萨冈只写过一本书,只有一个年龄,她是凝结的——借用艾吕雅的句子:“冷水中的一点阳光”——她像冷水一样冷漠,却又如阳光一样明亮。
弗朗索瓦兹.萨冈热爱赛马和飙车;喜欢享乐和刺激;在一场只输掉500法郎的赌博后,会感受到连天地都属于自己的幸福。这个深受法国人喜爱的“弗弗”、这个被莫里亚克称作“迷人小恶魔”的小东西,有一张惹人喜爱的娃娃脸和一副玩世不恭的调皮表情,以及一双永远明亮的眼睛——这双眼睛在她年老的时候,还如同18岁一样亮着,让她在几百人的party上,一眼被识别出来。
“对于外界的争议,我只能找出这个理由:那个年代的女孩子,可以自由支配自己的身体,却没有遭受不可逃避的应有惩罚,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
——弗朗索瓦兹.萨冈谈到《你好,忧愁》引发的道德争议时说。
《我最美好的回忆》
尽管《你好,忧愁》或《某种微笑》等小说更有名,但它能让你看到一个更真实的萨冈。
吉吉(Kiki)教我们一
你从不是公主,你是女王
28岁的时候,吉吉是公认的蒙巴那斯女王。这一年是1929年,吉吉写了自己的回忆录。海明威为她写了他“一生中唯一愿意写的序言”,作家这样来描述吉吉: “毫无疑问,她对蒙巴那斯时代的主宰,远远胜过维多利亚女王对维多利亚时代的主宰。”巴黎蒙巴那斯是一个时代的象征,而吉吉就是20世纪20年代末的女王。或者说,在那个时代所能包容的最大限度下,她一直都是女王。
吉吉是谁?她当过人体模特、电影演员、夜总会歌手;她是“巴黎夜生活的顶梁柱”,是蒙巴那斯艺术家们的缪斯,或者,她本身就是艺术:定格在曼雷的照片里的那个,漂亮得如一把小提琴的身体,已经让她在艺术史里定了格。吉吉从来也不是公主:那时她还叫爱丽斯.普兰,贫穷得只能赤脚在巴黎街头流浪;没有裤子,就只穿一双黑色丝袜去夜总会上班;她不喜欢高级服装,经常把情人送的高级服装剪烂;她纯洁得不懂得任何淑女的语言——而就如海明威所说的:女王与淑女从来都是不同的。
“情人?不,不能比。况且妈妈,到死都是你的妈妈。而情人,终有一天会离你而去的……或者,你抛弃他!” ——母亲死后.吉吉在回忆录里写到。
《爱情是这个样子的:蒙巴那斯的吉吉》
吉吉的自传,语言简单而真诚。有意的,吉吉避开了与曼.雷的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