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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小就在电影院出生,却一心梦想当歌唱家,流浪一圈,她还是回到了电影院。在那儿,她只要闻到熟悉的胶片的气味,顿感安全如在母亲怀抱。自由演绎的空间到底有多广?只见她扇着—对翅膀,从小舞女一路飞过太平公主、心雨、林徽因、秀禾、宝贝、明明、孙纳、青女。混合了轻灵、纯真、堕落、机巧、狂热、衰败……种种微妙的美,不可多得不能言说。
演戏,是关乎心灵的事
刚刚结束一段剧组生活,周迅未完全从角色中抽离,她还惦着元谋的天空多么美。我于是将几个常用来修饰她的词拼贴:精灵、天使、小女人,和现在这个《李米的遭遇》中焦虑状态下的女主角。
这部戏于周迅的人生阶段而言有多重要,只有她自己知道。离奇的故事将她吸到了云南,拍摄当中,发生了很多既严肃又幽默的趣事。有个镜头专注在拍周迅(出租司机),其他人(乘客)却不下车,持续入戏,理由是“要让空气的重量都是一样的”。她再次认识到年轻导演和演员的那种单纯的热情。两个月,在大山深处,他们像一家人围住个核心打转。某种潜藏在心底深处的东西被唤起,周迅在现场打电话给大齐:我找到我的位置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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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北京的周迅有点恍惚,但是她知道自己正拥有另种状态。她比任何时候更要放松和打开,自言这个阶段有点“Crazy”。
回忆上一个角色“青女”,周迅用水作比喻:“水是渗透力最强的一个东西,不管是任何一个状况它都可以进去,我觉得青女就像水。”那阶段的周迅,受孔孟老子的影响很大。至于“孙纳”呢?“懵懂地觉得你要打开自己,面对自己,只要心是开的,以前的问题都不是司题,因为他们三个全都一起不愿看未来,但是通过这件事,他们三个都把心给放下了。”
谈起拍戏周迅的语气透着欢快。
你能感受到找到了自己的热爱的人是多么幸运与幸福。她有句话非常深地刻在我脑中:“感觉当演员最有趣的就是在那个瞬间挖掘人性的东西,因为你在慢慢长大,懂得它(人性),开始做微弱的调适—
—就像拨指南针,微调是一件愉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