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槟榔西施]:成就台湾文化景观新地标[图片]](/Files/涓轰笂浼燶binlangxishi5.jpg)
为槟榔西施平反
槟榔西施反映出来拒绝传统、正统社会价值、穿着、工作型态,白有生存逻辑与草根性的特质,甚至挑战社会集体道德、权势的反叛性,也充分突显了“只要我喜欢,有什么不可以?”的台湾文化特质,因此更吸引了许多文化界人士相挺。
装扮火辣的槟榔西施,总要冒着伤风败俗的社会压力下工作,还要担负种植槟榔破坏水土、咀嚼槟榔容易致癌等额外的批评,因此长期以来,不但在经济上居于社会的下层,在社会评价上还要忍受他人异样的眼光。不过到了现今,对槟榔西施的解读不再单从泛道德论角度着手,越来越多的评论家、学者从解放自身、解放身体与社会观点的角度,正面看待槟榔西施的存在,甚至把槟榔西施看作台湾社会蓬勃生命力的出口之一,纷纷要求将槟榔西施去污名化,不少学者都指出,比起杂志、广告里一丝不挂的模特儿,不时小露几点的女明星,为糊口谋生的槟榔西施又算什么?甚至将极具原创力与模仿力的槟榔西施当做社会现象研究的主体。更吸引了许多文化界人士相挺。台湾历史博馆就打算策划槟榔西施展,也有艺术家将槟榔摊炫目的霓虹灯装点在花车上,成为亮眼的行动艺术。更有城市规划学者认为,坐镇在交通要道节点的槟榔西施,其实是城市边缘的标志,以闪烁的霓虹灯光作为城市边界的标识,提醒乘客即;肾“进入”或“离开”城市。
因此沿街起舞的槟榔西施,在社会学者眼中,不但是种公共艺术、“表演与展现”,更反射、映射了台湾这个城乡混和区域的各种特质,架构起槟榔摊的钢架、玻璃、霓虹灯,正反映了这个新世纪城市的特质,是以宛如欧美的街头艺术,成为台湾文化的新地标。
至于女性团体则对槟榔西施的看法歧异很大,有人辩称槟榔西施有为改善经济情况而作性感打扮的权利,同时社会或法律并未规范模特儿、明星性感穿着,因此不该限制槟榔西施穿得稀少。但另一批女性主义者则对槟榔西施的自主权感到悲观,认为她们只是被人剥削的木偶。
若是女性或童工,更像商品化的芭比娃娃,槟榔西施的存在只证明了男性沙文主义的主导性。
其实槟榔西施虽然公开展露了她们自己的身体,但她们不偷不抢,更没有如应召女般出卖肉体;一如各大活动show场的SHOW GIRL,都是靠着展现自己的身体促销商品,真的毋须背负太多道德质疑。但毕竟这种“重口味”的文化形式,实在具有太多的颠覆意味。
因此台湾地方政府近来也开始禁止穿着过于暴露的槟榔西施,并以行政命令或法律加以规范,甚至与槟榔西施达成穿着的八不公约。至于这样的管制能否奏效,在台湾地区这个充满欲望而开放的地域中,还是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