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915年秋,几个流亡在瑞士苏黎世的文学青年在伏尔泰酒店组织了一个名叫“达达”的文学团体;至于这个有着奇怪发音的词语“Dada”,只是他们翻开字典随手一指就指到了“Dada”这个字。他们的《达达宣言》这么写道:“自由,达达、达达达达,这是忍耐不住的痛苦的嗥叫,这是各种束缚、矛盾、荒诞东西和不合逻辑事物的交织;这就是生活。”达达主义者通常对一切事物采取虚无主义的态度,他们常常用帕斯卡尔的一句名言来表白自己:“我甚至不愿知道在我以前还有别的人。”……
在七十年代以前,还是一个艺术带着时尚跑的时代,时尚往往要从艺术中汲取养分,学习步伐。不过从安迪-沃霍尔的金汤力罐头开始,谁在前谁在后确实不好说了’越来越多的艺术开始向时尚学习那些刺激观众和媒体眼球的小窍门,这就为艺术作品艰涩的口味外面罩上了一层糖衣。当然,这笔买卖不会白做,纽约的SOHO区和北京的798工厂里遍地的高级餐厅和昂贵的地价就是最好的学费。还有一种执拗的观点是,时尚这个巨大的机器迟早会榨千艺术身上的最后一滴血,因为大机器工业和手工作坊不是一个等量级,他们很难相互理解和依存。这种想法在一些老派的艺术家当中有着相当的市场。不过别忘记了,每个机器都想成为人,手工的品质永远是机器时代的终极追求。
对于UNMASK来说,从机器到手工再到机器完全是一种本能。在他们的工作间里悬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灯,这是诺基亚给 UNMASK的一个命题作吏一北京元素的菱形切割。UNMASK小组似乎从来不避讳艺术作品呈现出商品的特征,他们更倾向于把自己看作一个作品的设计师而不是艺术家,但是谁都看得出这个作品里含着的艺术野心。这是一个倒置的天安门广场,他们先去掉了这个北京建筑特有的政治符号,又去掉了它的文化属性,然后让它大头朝下亮了起来。
Q:怎么想到要把天安门倒过来?
UNMASK:我们没有想到把天安门倒过来,它首先是一个灯的形状,其次才是作为一个灯倒过来的。其实天安门本身和这个灯没有任何的逻辑关系。只是它身上的结构和符号吸引了我们。当时也设想了很多解构天安门的方法,比如把天安门架高,做成好像一道彩虹一样的东西。不过最后还是做成了这样。
Q:对你们来说艺术是可以被消费的?
UNMASK:广义上讲是这样,比如这个灯一方面只是简单的买卖关系,另一个方面更是一种观念的传播。也许你不需要去购买,你参加了活动,看到了并理解了它,你就消费了这个艺术品,与购买,占有物质的所有权没有关系。
Q:很多人说工业化会毁了艺术,你们怎么看这个问题?
UNMASK:并不只是手工制作才有艺术价值,虽然是工业化产品,当你的观念到位了,它的价值也会体现,和量产没有关系。
Q:如果工业化没有关系,但你们却很喜欢做限量的东西,这又是为什么?
UNMASK:限量是一个规则,艺术讲究唯一|生,限量是唯一性的扩大化。每个人都想拥有唯一的东西,或者是唯一的一种体验。当然你也可以看作商业制作的一个策略,不过不是所有人都能享受到那些绝无仅有的体验的。比如这盏倒吊着发光的天安门。
……l965年3月6日,《帝国大厦》的酋映式在纽约市政府电影大厅举行,整个放映过程就像这部电影的导演安迪-沃霍尔的朋友所说,根本什么也没有发生。电影画面上除了静静伫立的帝国大厦,一些胶片上的刮痕,5次晃过镜头的沃霍尔以外,一无所有。影片刚开始的时候总共有200多个观众,观众觉得或许会发生点什么,或许永远也不会发生,一个小时之后,一些缺乏耐心的观众们开始一个接着一个离去,在影片放映到将近2个小时以后,屏幕上仿佛已经凝固的帝国大厦的灯全亮了!影院中剩下的不到50名观众欢呼雀跃,掌声雷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