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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文还是昆汀-塔伦蒂诺我的一个男性朋友对比《太阳照常升起》与昆汀-塔伦蒂诺的新片《金刚不坏》(Death Proof),从周韵澡盆里的脚与Arlene(一个美艳的女黑人)架在车窗上的脚开始,历数姜文如何轻贱女人,昆汀又是如何尊重女人。《金刚不坏》里,一个变态杀人狂从毁灭女孩的肉体中得到无限满足,但有一次遇到的3个姑娘一个比一个厉害:能表演飞车、打枪,最后变态狂的头被姑娘们踩烂在地上。关于《金刚不坏》,我这位朋友写道:“片中的主角是两群女孩,她们时髦、独立、健谈、坚强。她们勇于把握自己的命运,不喜欢的时候只允许男朋友亲热10分钟,喜欢的时候却可以为一个陌生男人跳脱衣舞。”
《太阳照常升起》,4个故事里出现了3个女人,第一个是农村妇女,却不知为什么长着一双“完美无缺”的脚,同样莫名其妙的是她的发疯。第二个女人是个医生,莫名其妙地发着花痴,说着一大堆让人恶心的话。第三个女人,是个华侨,被一封情书召唤,骑着骆驼莫名其妙地来到新疆,按照情书的指引,走到了“路的尽头”,情人等在那里,手里拿着象征生殖器的猎枪。
以上就是一个学理科的男人的看法。通常来说,理论不是用来回答问题的,而是用来设置陷阱的。比如,理论认为,女人是电影中被看的对象,从这个角度看,昆汀的女孩儿穿得可太适宜观看了,而姜文的那些女人穿得严严实实。由此推论出,昆汀要观众好好看(女性主义者会把“看”换成“视觉消费”),而对女孩,姜文则没有这个打算。昆汀让女孩们痛殴不良男人,而姜文电影里的女人下场都一般,尤其渲染了女花痴的可笑之处,让人联想到男人之间聊起女人时奚落的语气——如果这个角色落到昆汀手里,他也许会让这个女人夜间化身猛兽,干脆吃了这个男人。
7年没有拍电影的姜文,心里不会一直转着同样一个故事,他一定是在揣摩自己的感受和认识,然后找到一个可以借用的故事。奈何,他的看法好像并不清晰,他的感觉又太丰富强烈,所以我那个理科朋友看得一头雾水。姜文的感受和认识里包括对女人的看法,我们不知道有多少来自他与女人的交流,多少来自他自己的想象。而昆汀,感觉他好像是跟姑娘混在一起的,“狂欢吧,姑娘们!”
求“真”之路
《幸福在哪里》对于理想主义者是一出悲剧,对于生活本身而言是一出正剧。中央电视台曾经制作过一个同名纪录片,向不同城市的成千上百个不同阶层不同职业的人询问同一个问题:你认为自己幸福吗?结果发现,幸福指数最高的除了长居西藏拥有信仰的人外,还有城市收入微薄的外来打工人员。幸福在哪里?被誉为当代刘慧芳的主人公,选择了家世贫穷但勇敢无畏的男人做丈夫,经历生活中所有夫妻都会遇到的现实难题,并作出自己美好善良的选择。单车上的婚礼,后座上灿烂的笑脸是真的,所有的矛盾都是真的,且来自善意的初衷,主人公追求爱情的努力是真的,最后的离婚和灾难般的结局也是真的。追求“真”的道路往往引导我们走向一条荆棘之路。结果,所有的无奈与美好__起涌现。感动我们的是,主人公愈挫愈勇的寻找历程。在和幸福的捉迷藏游戏中,她始终保有最初的激情。像《秋菊打官司》中的那个感动我们的女人一样,坚持的力量总是能够随时随地打动观众的心。
《幸福在哪里》电视剧 导演:王雷 主演:贾一平 马伊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