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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拉穆仁草原,呼和浩特附近的草原,也是内蒙古中部真正的草原。希拉穆仁是蒙古语“黄河”的意思,虽然这里没有呼伦贝尔和锡林郭勒草原的壮观,但是在这片草原上行车,无拘无束,草地青柔,连接天地,炊烟袅袅,热奶飘香也是极具特色。这里的牧草主要是紫花针茅和羽柱针茅等低矮草类,纵眼望去,一串串的蒙古包,尽显眼底,特色风情是一览无余。
草原的周边还盘踞着六条古长城,秦汉长城、秦始皇长城、北魏长城、金代长城和两段汉代光禄长城,一个地方集中了这么多长城,在国内绝无仅有。
从草原继续西行,进入了黄河“几”字型的中段——包头地区。自古包头就是兵戎碰撞之地,保留最完整的战国赵古长城是中国最古老的长城,由赵武灵王修建。
小时候,我能背诵“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诗句,但那景色只是在眼前一纵即逝,怎么也想象不出“天似穹庐,笼盖四野”的真实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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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临河,沿ll0国道进入了巴彦倬尔盟的鄂托克旗。巴丹吉林沙漠、腾格里沙漠和乌兰布沙漠都集中在这里。巴丹吉林沙漠高500米的沙山被称做“沙漠中的喜马拉雅山”,而且它的顶峰没有定象,总是在移动中,用GPS也无法确定它的高度,大自然证明了它的不可一世。在沙尘暴中,看着脚下的流沙顺风而动,如滔滔大河,把整个车几乎都笼罩了起来。
鄂托克旗也是蒙古族歌手腾格尔的故乡,《天堂》为什么能打动那么多人的心?我想不仅仅是歌词,而是那种意境和旋律,也许就是腾格尔家乡的那种苍凉的意境,乡情应该是民歌永远不散的灵魂。巴彦倬尔盟民歌中最着名的一曲叫做《天鹅》,当我听到的时候联想到阴山南北数不清的海子上飞鸟聚集的场面。巴盟民歌中最流行的是爬山调,是流行在内蒙古中西部农业区和半农半牧区的一种短调民歌,田间草场,到处可以听到牧羊人高亢悠扬的歌声。爬山调的结构和陕北信天游很相近,节奏轻快,语言诙谐,这和阴山南北历史上剧烈的民族融合是分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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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赤勒川,阴山下”到底在哪?车轮就在这座因古诗而闻名的山脉边经过,阴山西段的狼山因凌厉的山势和石纹着称,曼特拉山、亚布赖山、桌子山、乌拉山大桦背,每一个名字背后都蕴藏着无数秘密和传说。阴山的高峻和大漠的荒凉不知道阻挡了多少战火的蔓延,突厥、瓦剌、鞑靼……来了又去,战刀、战马,阴山就在蒙西的岁月中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