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东京并没有人们想像中那样极端和富有压迫感,在我看来,其生活压力与上海无异,也没有看到大江健三郎笔下、大岛渚镜头里的画面,傍晚街头上的确有具有日本特色的性工作者,但也都规矩整洁,完全融合进东京规划不当的城市建设中。
东京人非常有礼貌,在公共场合普遍“沉默是金”,显得略无主张、缺乏个性;相对地,这些压抑在私人领域中爆发,成就了艺术家的私人小宇宙,但这种私人性同时也局限了其更大的发展空间,使东京艺术有“越做越小”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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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建筑
这次的旅行让我深刻地感受到日本没有以前那样对世界感兴趣了;无论服装、设计还是人本身,都从细节出发;艺术等题材则大多发生在日本舞台,或者是虚拟架空。当然,随着经济虚火的消逝,人们比起站在云端高瞻远瞩,目光自然回到了脚下。如果说中国艺术家是努力向上发展的有钱企业家,那日本就是吃利息的有钱贵妇;前者被宏大而激昂的东西吸引,后者对细腻的内容更感兴趣。
从踏上东京土地的一刻到离开,我都没有“身处他乡”的感觉,我想这并不是由于同处亚洲,日本的发展曲线让人无法回避与中国千丝万缕的关联。
人们总是讲东京是个穷奢极欲人情冰冷的城市,但我却愿意说这个城市让人感受到安全。因为无论你是哪种人,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在东京都能找到适合你的生存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