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龚栖想在图式上确立自己的“国籍”,这充分证明了他在切入当代艺术领域开始一系列工作的时候已经有了一种内在的身份自觉,这种自觉也促使他在思考问题时所采取的角度——一种个人化的本土视角,一种和本土文化情景和生存现实保持着高度默契的提问方式和批评方式。
龚栖的思考点建立在一种个人体验的间接性表述上,无论是大牡丹花背景前那些表情怪诞的婴儿形象,还是那尴在卒荡荡白勺、带着危机和幻灭意味的舞台上歇斯底里的表演者,这些图式无不深刻地烙上龚栖的个人气质——敏感、孤独、忧郁、怀疑以及带着对不时被唤醒的、从小到大那些关于伤害和梦魇的记忆的不安。

作品选 不爱红装爱武装
早期作品画面中的婴儿,成为龚栖个人后青春期情绪的直接表达,色彩鲜艳而媚俗的画面上充满紧张感,处在挣扎之中、表情夸张的婴儿揭示了龚栖在面对现实情态时的一种“失态”,他只能用一种破坏性的情绪来排除生存中的压抑感和虚无感以及表达了对本土语境的批判或是控诉。
在中国城市化、商业化的进程中,欲望被不断地放大,不断地膨胀,不断地被“解放”,而人的精神空间却越来越逼仄、狭小,那些对文化生活有着高度诉求的人必定要应对“精神领地”不断丧失的事实,不停地变着花样的拜物式的生活最终的目的是要取缔思想对商业主义的批判能力以及批判的合法性。这恰恰也证明了一个论点,即思想者,作为思想者的艺术家在商业社会的危险性——不是被收买就是被放逐。

作品选 不爱红装爱武装
而龚栖们的“反抗”声音最终被消费的狂呼声所湮没,这更加重了艺术家作为一个社会批判者的悲剧色彩。来排除生存中的压抑感和虚无感以及表达了对本土语境的批判或是控诉。
在中国城市化、商业化的进程中,欲望被不断地放大,不断地膨胀,不断地被“解放”,而人的精神空间却越来越逼仄、狭小,那些对文化生活有着高度诉求的人必定要应对“精神领地”不断丧失的事实,不停地变着花样的拜物式的生活最终的目的是要取缔思想对商业主义的批判能力以及批判的合法性。这恰恰也证明了一个论点,即思想者,作为思想者的艺术家在商业社会的危险性——不是被收买就是被放逐。而龚栖们的“反抗”声音最终被消费的狂呼声所湮没,这更加重了艺术家作为一个社会批判者的悲剧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