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龚栖最近创作的《妖娆》系列,加深了艺术内在的判断职能的悲剧性和不合时宜的尴尬,在精致而考究的画面上,那些被卡通化的形象带着强烈的现实表情,变形的最后是为了“准确”地刻划出精神异变的深层“现实”,所以说,龚栖画面上的人物是一种精神肖像,带着反讽和自我解嘲。
搭建起来的玫瑰花台孤零零地耸立在黑色的背景之中,带着队当下商业文明的“礼赞”,没有栏杆,没有扶手(图式证明这座玫瑰花台是不用背负承诺的,从而也导入了台上的表演者潜在的危险性),每个人在台上忘情地表演,带着诱惑、色情的示意和不顾一切的姿态,她们的亢奋程度反衬出心理上的恐惧程度。她们只是做为一种“陈列品”存在,作为商品的存在,她们的生命感觉在表演的过程中被抽空,她们在不断地、急速地物化(商业社会的目的就是把自己消费掉,当然,这是属于商业化内在的任务之一)和玩偶化,她们身上所具备的时尚性决定了她们终将被后继者淘汰——其实,台上的人和物件本身就是种暂时性的摆设,无法和这个“底座”建立成一个整体,她们的退场势在必行而后面黑黢黢的背景正是她们隐身的“仓库”,堆满着过期的、失效的废弃品。

龚栖作品选 女人花

龚栖作品选 女人花
龚栖把“现实切片”放大之后完成,一次深刻的对消费生活的救续性“洗礼”。
在河南洛阳博物馆里,藏有多件精美的唐三彩珍品,其中三彩女、三彩马等多数展品,堪称国之瑰宝。虽然在外形上,仿品以做的珍品无异。但仔细看之下,真品古拙、矜持的神韵,仍然难被现代生产陶器所模仿千年岁月的印痕,并非工艺可以轻易抹然。

唐三彩艺术 唐代仕女“胖妞”
上图就是一个工人正在给烧制成品的 “胖妞”绘描唇红和眼线。而在仿制过程头部一般不上釉,否则头发釉难以控制,流釉滴到脸上,会影响美观所以工匠只能描绘。